虽然是被男人爆菊,不过我想我应该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基友,这完全是为了治疗我的痔疮的。 平时就有痔疮,估计是在厕所看书时间太长的缘故,不过我总是以十男九痣这种不靠谱的统计学数据来安慰自己,以老骥伏枥痣在千里这样的古语来激励自己,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第一次严重的发作还是08年的冬天骑拉萨至尼泊尔的线路的时候在边境樟木为了庆祝火炬同学的生日摄入了过多的威士忌加上前一阵子总是坐在硬硬的单车坐垫上,于是第二天痔疮大爆发,疼得我在樟木和加德满都之间的一个傻逼小地方都没有睡着觉,附带的bonus是还因为要去当地的要点买药学到了痔疮的英文说法hemorrhoid! 第二次就是这次去青海骑唐蕃古道了,结果才骑了六百多公里就发作了…… 一晚住在了藏民的家里,早上起来想清理内存又找不到厕所,当地人说他们都是直接找个空地就拉了,于是我也入乡随俗找个地方就开始排泄工作啦。不想一只狗走到了我身后的山坡上狂吠,吓得我一下子把我计划在10分钟排出的排泄物于10秒钟之内排出,导致当晚痔疮就发作了。最可恨的是,提起裤子以后看到那条狗竟然是被链子锁上的…… 唉! 这次就严重得多,在路上有三个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只好灰溜溜地搭车回家。在西宁住酒店,各种分泌物还把床单弄脏了,check out的时候还一阵跟酒店的前台策,最后我向他们分析那应该是马应龙痔疮膏而不是什么人体分泌物才没有赔钱!回到长沙以后去了湖南中医院,一个医生用和那种日本爱情动作片里面常见的那个扩阴器类似的扩肛器插进去一阵看,然后用我能想象到的严重的形容词让我马上就做价格为九千块的手术,那样子活像一个搞传销的,让我断绝了在中医院做手术的念头。 然后找到了我在附二院(就是我出生的医院!)的医生同学,他很惊讶的问我你为什么要去中医院呢?我说不是据说那里研究肛肠科很出名吗? 然后我们的给人专门做开颅手术的医生叉腰大笑:哈哈哈,痔疮还要研究么子,割掉不就可以了啊!汗……那天下午外科的博士姜医生陪我去检查,去了以后又学习了一个新的单词Anus Examination中文是肛查,就是医生用手指伸到屁眼里面去摸,先是他师弟摸了半天觉得没有摸清楚,然后教授来了又用手指爆了我的菊,然后大家就在讨论各种高深的医学词语,夹杂着六点,十二点这样的军事上表示方位的词语。于是我就邀请博士同学也来给我AE一下,不过被博士低头羞涩的拒绝了。 讨论了半天他们的结论是我需要做一个结肠镜的检查,到了肠镜的地方,他们又说我需要灌肠,这样这个下午被爆菊的次数已经累计到了五次!灌肠的各种恶心痛苦就不表了,肠镜的时候经常还要往肚子里面打气,涨的我像过年的时候暴饮暴食一样…… 不过好处是可以看到现场直播,面前的电视屏幕上可以看到屁眼里面的实时影像,完事了还会给你两张截屏作为留念。 后来将照片拿到教授那里,教授说你这个情况@¥#……&@#(省略听不懂的词汇若干),不适合做割除手术, 还是做硬化剂处理吧。 心里一阵高兴,心想终于可以免除挨刀的命运了,不过后来知道硬化剂手术因为不太赚钱,附二院已经不再做这种手术了,唉,发达的资本主义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在文章开头已经说了嘛,被爆菊的也不一定就是gay。 |